
冰冷的声音砸碎了我后半生所有的可能:“高位截瘫,颈椎以下,永久失去知觉。”我, 陈默,三十岁,一个前途光明的项目经理,从此成了一个只能转动眼球的废人。 绝望的黑暗里,唯一的光,是我的妻子,米娜。她扑在我床边,哭得撕心裂肺。“老公, 你别怕!医生说了,只要我们不放弃,就有奇迹!你放心,我养你!我照顾你一辈子! ”她哭得那么真,那么惨,以至于连肇事方派来的代表都深受感动。接下来的调解异常顺利, 或许是出于愧疚,公司和肇事方一次性赔付了三百万。这笔巨款, 成了我这个废人唯一的“价值”。米娜拿着那张支票,手都在抖。 她红着眼眶对我说:“老公,这笔钱我先存起来。以后你的康复、治疗、请护工,都要靠它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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